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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無法承受的輕我總覺得,我是一個可以把所有事情都看的很開,不去在乎的人。好像什麼天大的事情,我都可以微笑以對,不管怎麼樣,我好像都可以看的很淡。但是曾經有朋友跟我說過,人的思想是階段性的,很多事情事要經歷過之後,才能體會,也同時會有不一樣的觀念產生。 我今天才發現,原來之前的朋友說的是真的。 "失去才懂得珍惜"這句話,不知道聽過幾百次,以前從字面上看看,也很容易就可以了解他的意思是什麼。沒想到今天,我才能真正的體會那種失去才懂得珍惜的感覺。記得我以前,都把每天經歷的事情,身邊的朋友,手邊的東西,都看的理所當然,甚至感到不耐煩。就是因為他們如此的垂手可得,才顯得如此的沒有價值,好像那些得不到的東西,永遠都比較好一樣。今天你說的日期已經確定了。我只是輕輕的回應了一下。 輕輕的回應,和心中沉重的感覺,完全無法衡量,兩邊嚴重的不平衡,像是在用力拉扯我的情緒一樣。 很多人都覺得我很冷血,都不太理人,我確實是這樣沒錯,我從某一個程度而言,可以說是一個自命清高的人。所以說,看到同桌聽到的這個消息的人,馬上掉下眼淚,我卻能如此平靜,真的很無法理解。那種感覺,好像也沒有刻意壓抑,但是我很清楚,我外在的平靜可以強烈的感受到內在的情緒翻騰,像是要鑽出我的身體一樣。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是讓那種翻騰的情緒從眼眶中釋放,我呢?我不知道多久沒有哭了,但是經歷過的難過似乎也不會比別人少,我真懷疑,那些從一般人眼眶中釋放出去的情緒,都到我身體的哪裡積起來了? 你說你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有一段時間了,你自己也在有偷偷哭過了,但是今天這樣一講,你居然也是眼眶泛紅。看到這個畫面,我確定我的思想已經到了另一個階段了。因為我發現我真的很在乎。也很不捨。 記得剛來這裡的時候,你告訴我那件的正確用法是什麼,怎麼從前面繞到後面在繞回來,怎麼綁等等。你也告訴我那件的意義是什麼,他是一種光榮,是一種責任,放在身上,是戴著光榮,更是扛著責任。當時我第一次穿上了那件衣服,只覺得很新鮮,我終於也可以有這樣一份光榮的感覺,卻沒有覺得有什麼責任的感覺。但是,你一點一滴的教了我這麼多東西到今天,到了我好像也比較能獨當一面的今天,當我拿在手上,我才突然感覺到的是一份你交給我的責任,很重,那種托付的期待,更是不輕... 直到剛剛晚上十一點左右,我們幾個人散會,我還是很開心似的跟你揮手說拜拜。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很無情?但是打到這裡,我才發現,我也哭了。那些情緒在某些地方積著積著,終於無法負荷,一湧而出。記得,我在看電影扶桑花女孩的時候,那段學生要和老師離別的橋段,老師總是一個很酷的人,到最後的關頭還是坐在遠遠的地方,不願意去送那位學生。就算旁邊的人叫老師過去,他也只是揮手一下就轉過頭去。但是,直到最後那位學生的車子已經要開走了,那位老師才忍不住累積以久的難過情緒,衝過去擁抱著他的學生。眼淚一瞬間潸潸流出,無法抑制。當時電影院裡面幾乎所有人都在啜泣,那種難過就和那位老師的情緒一樣不捨,也和我現在的情緒一樣不捨。
現在隨便拿起手邊的一樣東西可能是一本書,可能是一隻筆,盯著他看十秒鐘。可能大部分的人都會覺得他只是一樣東西,沒有什麼感覺。而以前的我也是會這樣想吧,但是就像我朋友說的一樣,人的思想是階段性的,要經歷很多事情之後,才會有新的觀念產生。所以現在的我,在盯著一樣東西看十秒之後,會覺得,那一本書還是一本書,那一隻筆還是一隻筆,然而看著那些東西的自己,卻已經老了十秒鐘了。就像那些作環境裡面的每一樣小東西一樣,那裡的每一樣東西都好像有伴隨著你爽朗的笑聲,還有你那獨有的叫我名子的青亮聲音似的,然而這些小東西在號之後的每一天,還是都會一直存在在那裡,但是我以後的工作裡面,就會少了你總是很自high的冷笑話了... 就像這一篇一樣。 SUMMER CRIES(adapted melee')
Summer dies late at night and I never know 心情寫照-微風的表情我拍了很多照片,除非必要,我幾乎沒有拍人。尤其是人和景色拍在一起。 最近常常有機會去各種風景勝地玩,面對一張張如詩如畫的場景,我總是難以決定什麼樣的角度,什麼樣的光圈快門組合,才能呈現一張不見得是最美麗,但是卻是最有感覺的照片。然而每次在我身旁的台灣觀光客,和我大相逕庭,卻是在煩惱著該在這令人屏息的壯麗場景前面,擺什麼樣的POSE。比一個勝利的手勢,幾乎是一種常態,小一點的時候,常會看到長輩的照片裡面,有這樣的情形。 我從來不曾對著那些滿臉堆笑的展示他們照片的長輩們說:「我覺得你們在照片裡的出現,毀了後面的大好美景...」 如果看到了幾隻小貓咪蜷在枝畔,享受著他的日光午睡,我一定會以我熟練的速度捕捉這樣的可愛畫面。但是,我卻從來不會因為一個薄醺的醉人在湖心作畫而按下快門,甚至為他駐足,清清淡淡的一瞥。 「一樣是動物,是否人類已經和這片廣袤的自然,漸行漸遠,甚至格格不入了?」我問著這個問題。 能稱為"風景"者,原則上都是與大自然懾人的景物息息相關的,而那些劃過天際,在艷陽底下割下一片片碎落蔭鬱的白鴿們,還有在水田裡追隨蜉蝣競速的一輪明月,那些"動物"們,總是可以那們完美的和景色融合在一起,一點也不突兀,半分也不矯柔做作。 人類永遠都是動物,和那些白鴿,那些貓咪,那些蜉蝣一樣,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,但是,我們是否還能是自然的風景之一? 「是否人類已經和這片廣袤的自然,漸行漸遠,甚至格格不入了?」 一團黑雲抹向天空,遮住大地,星月交暉的夜裡,天地沒有回答,世界一片沉默。 只有陣陣的微風安撫著,低回不已。聽來像是在嘆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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